北大西洋打字机

🇺🇸🇬🇧🇨🇳🇯🇵

立派米领,假的南伊领。
左米主USK,米攻混邪雷逆🔫
极东无差可逆,尤其喜爱非腐向。
组合主亚欧兄弟,米中心皆磕,偏爱恶友组,他们是全世界最可爱的!!
红色可以,腐向拒绝。单方面右耀ok,麻烦all耀远离视线。
右米退散,退散,退散!!!!!

其他相关@琼斯先生的电锯
OOC垃圾文手,慎重关注。

暑假好长,我能干什么呢

【极东】夏日随记。


王耀咬着冰棍从小卖部出来,扑面而来的暑气瞬间吹散了空调的冷风。


他腾出一只手撩开前额的碎发,沾了一掌晶莹的汗珠。灼热的空气钻进每一个毛孔中,白色的老头衫被汗水打湿黏在背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刚从水里走出来。


五毛一根的劣质冰棍禁不住炎热的折磨,没过多久便融化了一大截。不知掺了多少水充数的奶油挂在指缝里,欲坠不坠,只留一手令人心烦的黏腻。


还没走出这条街冰棍就全化了,王耀把木棍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甩开指缝里的奶油,用还没被袭击的另一只完好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也随意丢弃。


这鬼天气,还真是要命了。


远远的他便听见本田菊喊他。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很佩服本田菊,毕竟这么热的天他居然还能严严实实地把外套领子拉到能盖住脖子的地步。尽管本田菊看上去清清爽爽,完全不像王耀那样满头大汗。


“你热不热?”王耀跑到他跟前。


本田菊摇头。王耀知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懒得揣摩他那点在他看来没有半点价值的礼节。


他们漫无边际地在街上闲逛,没有目的地,也没有尽头,就这样简单而明了的行走在烈日下。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无聊,于是他们之间的话题才显得那么没有营养价值。


路过公园时,王耀眼尖瞟见一台新建的自动贩卖机,想着这是个好东西啊,也就它能在社会里起点作用了。他摸摸裤兜,只搜出一枚寒酸的五元硬币,这是他目前的全部家当,但应付一瓶饮料已经足够。


王耀选了一瓶夏日特供冰汽水,橘子口味的。他拨开挡板伸手去抓掉落的饮料瓶时,指尖还因瓶身的冰凉退回去犹豫了一会儿。


王耀旋开瓶盖,橙色的气泡翻滚跳跃着出现。他把饮料顺手先递给本田菊,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尊老爱幼孔融让梨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只是单纯地因为他担心本田菊不会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本田菊迟疑片刻才接过来。他浅淡的唇色抵住瓶口,喉结上下滚动。兴许是不习惯汽水的味道,他只喝了一小口,面带歉意地归还饮料。


王耀一言不发,却一口也没喝,直接盖上了瓶盖。瓶身沾着的水珠冰凉沁心,抹开点染在指尖,直接濡湿到骨子里头,和血液交融。


高温下的空气几近扭曲,风停止了流动,萎缩在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区域里,即便有愿意吹拂的,也是携带着灼热的湿气。王耀不经意间偏头一忘,看见本田菊身后一片空荡。有白色的鸽子盘旋在身后,扑棱棱扇动翅膀,留下满地羽毛。


他眼底静静燃烧着火焰,是比这天气更高的温度,是足以比拟太阳的炽热,却连透骨的冰凉都化不开,以致于在心头盖满了皑皑白雪。


这是很严重的事情。这绝对不仅仅是他的错觉,只要一念之差,下一秒他很可能就要面对悲哀的现实。


如果他的记忆力还好的话,王耀想,本田菊从不喝汽水。


FIN.


【极东】幽灵与少年。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来到这种花树林取景。放眼望去,除了人还是人,他们只把花朵当成是为他们作陪衬的工具,甚至连半点真心与赞美都不愿付出——


但那该死的老板、该死的命令迫使我必须这么做。我不得不360°无死角地将每一颗花树都存进胶卷,同时还得提防时不时冒出来的一只摆着愚蠢v字的手或一张挂着傻笑的大脸,那让我恨不得将心爱的摄像机都砸烂。


今天似乎有学生结队出来郊游,令本来就人满为患的公园更拥堵。半空中散开他们响亮的笑声和毫无营养的谈话,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灼热潮湿,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心生烦躁。


我面无表情地把他们满口的黄色笑话过滤,正准备收起摄像机, 一旁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年窜到我跟前,脸上挂着明显不擅长却要刻意摆出来的友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能不能为我拍一张照片?——就在这颗夹竹桃树下。”


实在不明白这些学生都在想什么,学校里的老师教给他们的到底是多么无用的知识啊!既然知道打扰到别人了,就别再来添麻烦好吗?真是不礼貌,所以才说我最讨厌这种年龄的小鬼了。


少年见我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尴尬地挠了挠头,正准备走开,穿着同样制服的同伴凑上来拍拍他的肩,眼中的调侃与话语内容的郑重完全不相适应:“其实这家伙啊,没剩多少日子了,估计马上就要不省人事。还是给他个机会,让他留恋一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时光吧。”


少年面不改色地躲开同伴的手,“不信谣不传谣,我们要做21世纪的五好青年。”


“这是什么语气啊,我只是在担心你——”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没有你的关心,我或许会在这剩余的时日里过得更好一些。”少年嘲讽道。


喂喂,不会吧,还是这么年少——他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正是大好年华。居然在这种能挥霍大把青春的年龄面临死亡,还真是——引人悲哀。


恍然间想起了我早早逝世的妹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这少年的请求,明明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可以,不打扰。”


少年也没想到前后我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彻底,惊愕了一瞬连连感谢。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年少老成,看似幼稚天真、不谙世事,眼底却藏着难以察觉的冷静和沉稳。


如果不是死神的突然召唤,他长大以后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吧。而不是像我一样,憋屈地给一名刻薄古板的老头子打工,永无出头之日。我胡思乱想着架好摄像机,调整角度。


少年站到花树下,抬手轻抚树干:“拜托你了。”


拜托谁?拜托这棵树吗?为什么要和一棵树对话?我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句。而他的同伴好似早已习惯于这种行为,耸了耸肩,留下一句嘲讽的“你还是这么不可理喻”便径直走开了。


少年不理会同伴的恶意,若无其事地拍散肩上飘落的花瓣。他的容貌不算太过出众,放在集体照里也是容易被忽视的一类,但格外地清秀,唇畔的一抹微笑像是最甜的一口橘子罐头,清凉入喉,回味无穷。


微风拂过,桃花在他身后飞散。奇异的是花瓣若有若无地环绕在他周身,勾勒描摹,几乎快要汇聚成为风暴中心。这该不会是什么灵异事件吧,还是说是花神赐予将死之人的恩典?


我没空想这么多,连忙对准镜头,尽量能将他的笑容不留死角地捕捉。“咔嚓”几下按下快门,我调出照片查看,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心脏都快跳出来。


这少年的一侧还漂浮着一个人——完全不能说是人了,他就连影子都没有。他一袭白衣,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神灵,更不如说他本身就像一幅山水,澄澈干净似月光般耀眼。


再抬头一看,花树下分分明明就站着少年一人。我手一抖,差点把摄像机掉在地上。揉揉眼睛再一看,照片上的白衣人居然换了一幅神情,朝画面外的我微笑。哆哆嗦嗦着正准备删除照片,那白衣人竟摇了摇头飘近屏幕,我连忙拉开了与摄像机的距离,生怕他就这么从屏幕里爬出来掐死我。


事实上,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不雅行为的鬼。他无声地对我说一句“谢谢”,又飘飘悠悠地荡回少年身侧,替他拂去发上的花瓣,幽深的海平面卷起浪花,温柔地抚平海鸥的伤口。


那种眼神我清楚得很。


恍然间,我看见他坐在小亭子里听雪煮茶,吟诗作赋。对面的人长发披肩,长身玉立,雪飘落在他肩头温柔化开,眼眸的温度足以驱散整个冬天的寒冷。


“渺渺天河阔,皎皎鹊翅长。”


“夜阑一片白,已是满桥霜。”


他平静地游出画面,徒留少年一人站在花树下。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不复以往明朗。


FIN.


*文中诗句出自《小仓百人一首》

【米英】予以谎言。

*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亚瑟,『爱』是什么?”


年幼的孩童仰望高高在上的监护人,缓慢地吐出这个对他来说滞涩而陌生的词汇。他像一只刚破巢的雏鸟,拥有对世界无限的好奇心与探索力,洁白的羽毛一尘不染,期盼张开双翼飞向天空,衔走太阳的光点。


如果平日里有人问他这个愚蠢而毫无意义的问题,他一定会嗤笑一声,然后把这家伙送回他亲爱的妈咪的肚子里。但现在他没有这么做。吸血鬼撩开风衣下摆蹲下身,视线与孩童齐平,绿眼睛里写满整座森林的翠意。


“闭上眼睛。”


孩童听话地照做,而后他便感觉到刘海被抚开,一片柔软贴上额头。吸血鬼在他额前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细腻、轻柔的吻。他睁开双眼,抬手在那一小块被触及的皮肤处摩挲。


“这就是『爱』,阿尔弗雷德。我很爱你。”


若是让别人知晓这个杀人无数、劣迹斑斑的吸血鬼曾说过这样温情的话,怕是要让他笑掉大牙。但事实确实如此。吸血鬼将他隐匿的温柔倾注在这个孩童身上,寄予他期望。


LOVE=KISS?孩童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些懵懵懂懂的想法。深埋泥土中的种子奋力向上生长,破土而出,尽情伸展嫩绿的枝叶。他还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想要这样做。


“我也很爱你,亚瑟!”


他只能以回以相同的行动。吸血鬼怔怔地抚摸着脸颊,孩童露出的明朗笑颜深深映入眼底,哪一块地方被轻轻触动。他长叹一口气,站起身牵住孩童的手,细细描摹过每一根指节的形状。


希望他长大以后能真正明白吧。吸血鬼心道。



该死的,若早知会如此,他根本就不该教给他那种荒唐、暧昧不清的想法!这家伙到底误会了什么?


吸血鬼被吻得迷迷糊糊。他悄悄掀开一道眼帘,却不想对面那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行动,一对蓝眼睛中盈满了笑意,视线毫不避讳地聚集在他脸颊上。


“好歹是被称为『情色大使』,接吻的时候也不会闭眼吗?”


他猝不及防被吸血鬼咬破唇角,吃痛松开,话语中点染浓浓的调侃意味。杀人狂先生橙色的外套上不知又沾染了谁的鲜血,在黑夜里被影射为暗红的影块。


吸血鬼的唾液有催情作用,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迫不及待地催促他下一步的行动。他舔去唇边的血,把吸血鬼整个圈在怀里,借着身高优势低下头亲吻他曾经的监护人。


吸血鬼毫不示弱地勾着他的舌尖交缠。他们沉沦在夜色里,成群结队的蝙蝠在窗外飞过,玻璃彩窗将月光折射成破碎的光斑。他似乎听见杀人狂先生说了什么,那句话顺着晚风的缝隙滑动,轻快地顺进耳畔。
 

“我爱你。”
  
  
FIN.
  


王耀不是一个浪漫的人。


他不信基督教,不过西方的情人节,也不会说那些热恋中的情侣之间腻腻歪歪的小情话。那些隐藏在话语里的爱意太过隐晦,从虚无中伸手一抓就破碎了,太不真实。


他认为爱意就该大声说出来,直白、明显,也更加刻骨铭心。他坚持每天给本田菊写信,信纸换着花样变化。不变的是右下角画出一大颗大红爱心,末了还觉得不够,补上一串潦草花体英文。


『I LOVE YOU』


严格来说并不能算写信。因为王耀只在信封亲手写上『TO KIKU』,便将信封打包粉红信纸直接送了出去。不说连半句话都不打算表示,甚至没有在信封上署名。


室友好心提醒他这是错误的表白方式。但王耀一边用手压平信纸的卷角,一边轻哼着不知哪里听来的古怪小曲,很完美的忽视了室友的好意。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一但下定决心做好某件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室友嘟囔着。


不过这也是优点啊,难道不是吗?王耀笑着回应。


本田菊何其聪明,从一开始便猜到了这是王耀在大胆地示爱。他将每一封用笔袋压在抽屉里的信都回上一句话: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下一个课间放回王耀的桌上。
  

能不能更加直截了当地回复一次啊,菊。王耀拆开信封,意料之中地扫过信纸上那一行清秀的小字,无奈地在笔记本上又给一个正字画上结尾的横。


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了,谁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但偏偏两人就是乐此不疲,王耀回收的求爱信被他一封收进归纳盒,并藏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里,威胁室友们谁要是偷看我的秘密就要他好看。


谁要看你的秘密啊。无辜中枪的室友们表示没意思。你的那点小心思还算秘密?本田还真是可怜,摊上你这么个事儿精。王耀不理他们,继续抱着自己的收纳盒乐呵呵。


本田菊是日本人,为此王耀还专门去学习了日语。他曾经抱着吉他在本田菊的宿舍楼下献唱,脚边还围了一圈摆成爱心形状的短蜡烛,看上去就像老片里傻乎乎地跑去女生宿舍求爱的眼镜片比啤酒瓶还厚的理工科男生。


愛して 愛して
好爱你 好爱你

ぜんぶ 欲しいな 欲しいな
你的全部都想要 想要

ねぇだから 愛を 愛を
呐 所以爱我吧爱我吧

キモチ 絡ませて もっと
感情互相交缠着 更加

恋に恋してる?
恋上恋爱

だけじゃ 痛いね 痛いね
这样的话 好痛苦 好痛苦呀

そう だから 愛を 愛を
所以爱我吧爱我吧

キモチ くっつけて
回应我的感情吧

愛してよ
好爱你


不巧天公不作美。歌曲才唱到一半便降下倾盆大雨,活活把王耀心头燃烧着的热情浇灭。据说那天本田菊还特意把他带回自己宿舍给他吹头发,但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还是请这两个笨蛋快去结婚吧(笑)


FIN.




*歌词出处《アイシ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