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le Basket ✍

我不知道啥时候会更新一次辽
是可怜周弧党

好想吸纸片人啊

除了我都是神仙😭😭😭😭🙏🏻🙏🏻🙏🏻

“携来光羽以悦君”菊耀企划主页:

来透露一下目前的参企名单!全都是美丽的老师哦(´-ω-`)有意参企的小伙伴心动不如行动啦,审核截止至11.01日。

闲树 @闲树Nobody

奈良 @梅花鹿先生。

露比 @❁锦鲤露比汤

阮钰 @阮钰

五条 @五条

碟子 @saucer☆

本田菊(没错,正主来了) @⛩️菊地千秋⛩️

竹蓝 @Candle Basket ✍

泗绵 @两倍海参

山楂 @山楂

戊子 @性感青芥在线翻车?

落然 @落然rakuzen

李年 @高岭青鸟



【七夕菊耀24小时联动/14H】浮生旧梦

Attention:
1.国设
2.作为“人类”的两人已交往设定
2.OOC注意




国际会议后,日本在座位上整理文件。他把黑色签字笔插进左胸的口袋中,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冲这边过来了。


“中国桑,您有什么事吗?”日本犹豫了片刻道。


中国脚步一顿,随意倚靠在桌边,向四处望了望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仿佛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要交换一样,从西装外套里摸出一张纸条,反盖在桌面上向日本推过去,用食指敲了敲纸条,示意他打开。


“……您又是在玩什么呢?”日本疑惑不解,但还是翻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串潦草的大字——日本,明天傍晚来我家吧,无论如何都请不要拒绝。


“这是……”日本抬头望向中国,想要他解释一番。但对方只是手握成拳凑在嘴边轻咳两声,微微点头,眼神坚定。


明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难道说中国桑是对上次美国先生的特工游戏上瘾了吗……想要体会一把当007的感觉。日本只好无奈道:“在下会去的,请不要担心。”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日本你会答应的。”中国十分欣慰地拍了拍日本的肩膀。



第二天傍晚,日本如约来到中国家门口,他似乎很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蹲在小花园旁观察蚂蚁搬家,没注意到日本的到来。


“中国桑?”日本尝试着出声提醒道。


“喔!你来啦,等你很久了,我们走吧!”中国拍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泥土,站起身来。


日本跟在中国身后:“您是要去哪呢?”


“……总之,你先跟我来就是了。”



日本总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青砖黛瓦的老瓦房一间连着一间,推推挤挤地占满整个街道,偶尔空缺出的小巷内落了几声嬉笑的清脆童音,斜伸出墙院的枝条上站了几只鸟雀,淡黄的花朵静悄悄地跌落在青石小路上。


他眼前一晃,有点不适应这转换。方才还是现代化都市的高楼大厦,现在又变成了充满旧意的古民居,仿佛一瞬间穿越时空,回到千年前。


“怎么样,这里很好吧,我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和那些商业化的水乡可不一样。”中国笑道。


“的确,您真的很厉害呢。”


中国有些不适应日本这样直白的赞叹,扭头清了清嗓子,“你有想起来什么吗?如果这样还没有半分印象,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很抱歉,在下居然忘记了这件事情,果然是老爷爷了呢。”日本叹了口气,微微一笑,“今天是中国桑家里的乞巧节吧?不过为什么今年要带在下来呢。”


“因为今年格外的无聊嘛……反正往年我也都是一个人,多一个人也比较好说话啊。”


日本不答话,只是笑着看他。


“你别这样看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中国有些心虚。他躲开日本直勾勾的视线,将搭在肩上的发尾拨至身后,像是刻意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当然。”日本边走边道,时不时扫几眼身旁的老瓦房,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在竹子上挂长条的诗笺,如今我家里还会在七夕里这样做呢。”


“那多好啊,我家现在过七夕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中国沮丧道,“他们更喜欢情人节啊。是欧洲那边的节日,花样很多。”


“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但愿吧……啊,到了哦。”



中国忽地停住脚步。街道尽头是一座石拱桥,桥下弯弯绕绕地流过一条河流,夜色下如一段墨色锦绸。河边稀稀拉拉站了几对小情侣,依偎在一起诉说着浓情蜜语。


“真是令人羡慕啊,希望明年陪他们来这里的还是对方。”中国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句。


“中国桑,您这句话在对方耳朵里头可不是什么好话啊。”日本无奈道。


“反正他们也听不见,而且我可是真心祝福他们的。”


“……您开心就好吧。”


这时,石拱桥后突然蹿出一个小姑娘,才二十出头,手上的篮子中放着一排油灯,蹦蹦跳跳地来到两人面前,扬起一个估计是专属于消费者的明媚笑颜:“两位先生,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了,想要买莲花灯吗?一个二十,两人一起的话只要三十八!”


“小姑娘,很会做生意嘛。”中国挑了挑眉,“可我看你这灯的油漆都蹭掉了不少啊,颜色也不正……这样,两个一起二十五怎么样?”


“二十五也太少了吧,您当我是摆地摊的?给您优惠三十五行吗?”


“二十八!你看啊,来这里的人没多少,你篮子里还剩这么多,卖不出去亏的可是你啊,难道不是能挣一笔就挣一笔吗,至少成本要挣回来啊。”


“……三十不能再少了!”


“哎,好咧。”中国一听,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辛苦你了小姑娘,祝你生意兴隆啊。”


小姑娘愣了半天,这才知道被人套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望着两人似乎想骂些什么,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好泄了气递过莲花灯和彩纸。


“……中国桑,您倒是乐在其中啊,很像上次您带我去菜市场时路边跟老板砍价的大妈。”日本憋了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虽然钱是身外之物,但没有钱可不行啊,能赚一点是一点,我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挨饿了。”中国随口道,眼底却划过一丝阴霾。


日本沉默着接过莲花灯。他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好啦,小菊,你想许下的愿望,都写在纸上吧。”中国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支签字笔,递过一支给对方,眨了眨眼睛提示道,“对了,是作为人的愿望哦。”


“作为人……吗。”日本愣了半晌,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缓缓笑道,“我知道了,耀桑。”



本田菊刚把彩纸挂在灯上,王耀顺手递过来打火机,他有些惊讶:“您居然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吗?”


“当然不会是天天带着啦,今天特意带出来的……想要和小菊你一起放莲花灯。”王耀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他们点燃莲花灯,橙黄的光亮盛满了那一小捧粉色莲花。本田菊偏头望向王耀——这个自他诞生以来,就几乎出现在他每一段记忆中的国家。他琥珀色的双眼中跳动着明亮的火苗,照亮了眼底所流转的、来自整片东海的温柔。不知不觉间,本田菊心中逐渐膨胀起一团烈火,仿佛要灼烧了整颗心灵,只因为身旁站着的这个人。


无论是作为“本田菊”还是“日本”,想要对你说的话都还有很多。


感激不尽,万分抱歉,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以及刚才在纸上所写下的,最真挚的愿望——


“耀桑,今后,也请一直在我的身边吧。”



FIN.



一些废话:写完了,总觉得好尴尬,没有咕咕咕真是太好了,感谢cctv感谢中国感谢ALFRED(你)

【天使组】致以最真诚的微笑

Attention:
1.非国设
2.天使组无差
3.开门,养老院人士来杀人了(不是)




“混蛋弟弟,你跑去哪里了?”



“抱歉,哥哥,这边出了点麻烦……”费里西安诺无奈地回应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兄长,视线落在前方将他堵在小巷里的人身上。那人身躯用“庞大”来形容也不为过,从两臂隆起的肌肉和胸膛的腹肌,不难看出这人战斗力不一般。



该不会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校园暴力吧。



“你不要着急啦,我很快就会过去的!”说罢,费里西安诺飞快地挂了电话,但这也是应急之需,他都已经能想象出来事后罗维诺揪着他的领子怒骂的情形了。



“废话说完了?”肌肉男寸寸捊了把圆溜溜的光头扭了扭脖子,将手骨按出清脆的响声,“这位小哥,我看你不像是个傻子,乖乖把钱交出来,不仅能免你一顿教训,还能包你以后在学校里横着走。”



费里西安诺将双手背在身后,悄悄从挎包的夹层中摸出一把折叠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这位大哥,我身上是真没带什么钱,要不……您下次再来找我?”



“少废话,拿不出钱就挨揍吧!”闻言,肌肉男两道粗黑的浓眉一挑,嘿嘿一笑,按住费里西安诺的肩膀往后一推。他力气很大,这一下让费里西安诺几乎跌倒在地,然后挥起硕大的拳头就要砸下来。



“哇!救命啊!”



费里西安诺见势不妙,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扯开嗓子大声求救。他死死地盯着肌肉男砸下来的手臂,将折叠刀弹开紧紧握在手上,准备反击。



“那边的,住手!”



不远处传来一声怒斥,声音不大,却很有威慑力,成功将肌肉男的拳头在离费里西安诺的脸部不足10cm的位置停住。他啧了一声,转身望去,见小巷口站着一位青年,穿着学院制服,袖子上别着写了“生徒会”三个字的红色袖章。胸前的口袋放着几支圆珠笔,手里是一本厚厚的登记簿,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了,封面泛黄,纸页的右下边还起了卷角。



是学生会的人啊,一看就知道各方面都很厉害呢……但是第一印象是眉毛真的十分抱歉。费里西安诺想着。



“哪来的小鬼?别来添乱,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揍!”肌肉男似乎没有注意到青年的袖章,凶狠地威胁道。



“……虽然不想用暴力手段,但不这样似乎行不通啊。”青年皱起一对粗眉,走进小巷,左手将那本登记簿抱在胸前,知道肌肉男没有什么警惕心,右手握成拳直接砸向对方的眼窝,趁他还眼冒金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将膝盖狠狠顶向他胯下。



“啊啊啊啊啊!”



费里西安诺不忍地闭上眼,却仿佛还是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肌肉男两手捂住裤裆处,由于受到致命一击两腿禁不住地发抖,最终颤颤巍巍地跌坐在地上哭叫,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青年赶紧将站着发呆的费里西安诺拉走:“冷着干什么,赶紧走,想被揍吗?”



“你看上去很瘦弱,打架却很厉害呢!”费里西安诺忍不住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谢谢你救了我!”



青年脚步一顿,手握成拳掩在嘴边咳了咳,“没什么,以前学过一点。”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连忙补充道:“还有,我可不是想帮你,维护校园安定是我的职责。”



这个人很不擅长表达内心的想法啊,和哥哥倒是很像。费里西安诺在心里将这两个人作对比,嘴上不合时宜地开始吐槽,“对了,你的眼睛上面是贴了海苔吗?看起来很蠢诶,为什么要这样?”



“才不是海苔呢!”青年稍微将分贝提高了一些,对上费里西安诺委屈的眼神,想着自己没必要和比自己年纪小的学生计较,心头的怒火莫名其妙地被浇灭了,“粗眉毛可是绅士的象征。”



“喔……”可是还是很像海苔啊。费里西安诺没有将这句心里话也说出来,少见地读懂了空气,如果再重复一遍的话,这个人一定会生气吧。



“你是新生吧,难道迷路了?这里是新生招待处的反方向。我是学生会长柯克兰,你跟着我过去吧。”亚瑟不自在地将登记簿换了一只手拿,“不是特地要带你过去的,只是我刚好要去接……我弟弟。”



“谢谢你啦!你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人真的很好呢!”费里西安诺随口一接,却看到对方的粗眉毛缓缓地搅在一起,这才发现自己又出言不逊了,回想方才的对话,露出尴尬的笑容转移话题,“可我不是新生呢,看上去会比较像小孩子吗?其实我已经二十岁啦,是新来的实习教师。”



“二十岁……?”幸好亚瑟没有将那么多注意力放在刚才的话题上,很快被这个新信息吸引了,狐疑地打量着费里西安诺,“如果你真的是老师的话,那么我对于刚才的话……很抱歉。”



“嘿嘿,没关系啦!”



费里西安诺一点也不在意他和亚瑟只认识了十分钟不到,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深棕的眼睛里溢满了不加任何掩饰和伪装的笑意,仿佛柔和耀眼的阳光洒落在西西里海金色的沙滩上。



亚瑟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对一位生人展示出这般真挚的好意。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拨开伦敦的白雾,从青碧的森林中报以微笑。



啊,是天使吧。



FIN.



一些废话:第一次写费里西居然是为了这点破事,我觉得我的OOC真的没救了(你)最后一句话感觉有点尴尬,就当是我自己说的吧(你闭嘴)

【米露】幸运日

Attention:
1.国设
2.里面米家的东西全都是我乱编的,别信
3.有一句话Dover
4.非常短小OOC,是很硬气一点不病娇而且完全不掩盖对米米的厌弃的露露和有点幼稚(大概是想戏弄喜欢的人的心情(?)的米米






——真是糟透了。难道说今天是“幸运日”吗。





上午十一点,阳光正好。与客舱内温度调得稍低的空调冷气和西伯利亚的寒流截然不同,来自大西洋的风将空气烤得暖洋洋的,刚走下飞机便能感受到。



国家大使馆的外交员似乎已等候多时,笑容爬上脸颊,两片嘴唇不断上下开合,欢迎的话语一连串地蹦出:“俄罗斯先生,欢迎您来到美国,我们都很感激您的到来!”



还真是虚伪啊,明明内心是那么嫌弃与厌恶,脸上却还是要摆出那副热情架子,和他们的祖国倒是很相似呢。俄罗斯这样想着,同样挤出温暖的笑容:“我也很高兴来到美国呢!一直都很向往这片土地,能交到很多好朋友吧?”这是俄罗斯第一次来到美国——在1991年之后。



“每一位美国国民都是您永远的朋友!”外交员犹豫了片刻。



明明内心那么向往温暖,这里的气氛怎么那么让他想作呕呢。



几位工作人员上前接过他的行李,外交员搓着手笑道:“稍后会有专车来接您去纽约的餐馆用餐,请耐心等候。”



——如果俄罗斯知道这个“耐心等候”换来的是与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哦不国家同车,他绝对会头也不回地走开。



当俄罗斯隔着车窗看见后座的青年冲他微笑时,他差点没忍住朝那张脸来上足以让对方头破流血的一拳。



“这不是俄罗斯嘛,真巧啊。”



工作人员替他拉开车门,美国人那令他咬牙切齿的爽朗笑容更清晰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一点儿也不巧,能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过分啊,我可是很期待能见到你喔。”美国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俄罗斯对他的嫌弃。



俄罗斯没有理会他,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意外地发现屏幕亮着——法国刚刚发来了一条信息:“请要克制住,千万不要和美国起争执啊,不然那个眉毛又会说是哥哥我没有及时传达到讯息了!”



俄罗斯将这条信息来回读了几遍,终于理解了其中的意义——英国实在畏惧他不想亲自来说,于是“拜托”了和他关系比较好的法国来传话——是出于不想看到曾经的弟弟继续惹事吗。



不过说来也奇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为什么会惧怕他呢。俄罗斯漫不经心地想着,收起手机,视线飘到另一侧正在偏头望向窗外街道的美国身上——这种轻浮的家伙,又是怎么做到将哥哥从世界第一的宝座上拽了下来,换成自己坐上去了呢。



那种事情,他不想知道。



似乎是俄罗斯的目光太过专注,美国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你想知道些什么?”



“关于你的事情,我可是半分兴趣都没有。”俄罗斯笑了笑,眼中却不带笑意。



“那就当成是英雄自作多情好了。”美国也不生气,“倒是你,为什么突然来美国?”



“难道你以为我就想来吗。”俄罗斯嗤笑一声,疑问句却用的是陈述语气,“只是遵从我家上司的决定。实话说,我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太好了,我也没有心情想去友好对待一个手下败将。”美国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微笑,镜片后的蓝色眼睛掠过一点轻蔑的意味,“随你怎么做吧,英雄不会干涉你的行为的。”



俄罗斯明显对“手下败将”这个词眼很敏感。眼角抽了抽,被围巾遮盖的脖颈暴出几条青筋,但很快平息下来,他对于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发火的话,那么就是正中了美国的下怀。他幼稚的挑衅,只要无视就可以,不需要去花费那么大的力气。



俄罗斯再次深吸了口气,将内心的怨气掩盖起来。



见此情景,美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许久不见,你倒是比上次见时更成熟了点啊。”



上次一不顺心就动拳头的家伙到底是谁啊?你这个混蛋小鬼在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俄罗斯干脆直接忽略了对方的话,偏头不再看他。美国人也识相地不再搭话。



司机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擦了擦冷汗。他本想着如果他们再怼一句的话就出声阻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与这两位处在同一空间里,强大的压迫感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驾驶生涯,实在是太艰辛了啊。



好在没过多久就到达了外交员所说的餐馆。经理接到通知,早早便携着几位服务员在餐馆门口等候,黑色的商务车才刚刚靠边就挂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美国先生,俄罗斯先生,欢迎光临。”



“是大使馆的人替你选的么,这家店的龙虾卷很好吃。”美国说。



“那还真是谢谢了。”俄罗斯语气中没有半丝谢意。





餐馆明显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食物,才刚落座,服务生便接连把餐盘送了上来。



“龙虾卷,蛤蜊汤,蟹肉卷,鲜虾卷,海鲜浓汤……”随着服务生每上一道菜便报出菜名,面前的桌上逐渐被颜色丰富的肉类食品填满,俄罗斯有些头疼,“嘿英雄先生,你难道不觉得这些分量有些过了吗?”



“战斗民族的食量原来这么小吗?当然你要是愿意饿着肚子我也完全没有意见!”美国不仅没有停止上菜,还挥手要来菜单又点了几个菜。



俄罗斯不打算回应青年的嘲讽,抓起一个离自己最近的龙虾卷咬下一口。喷香松软的烤牛油面包中夹着大块肥美的龙虾肉,鲜嫩爽口,不知到底是黄油还是蛋黄酱的特质酱料很甜,将海洋的清爽气息与肉类特有的脂肪感充盈口腔。



常年居住在寒冷的西伯利亚高原的俄罗斯人很少吃到类似的美食。他有些意外,紫罗兰一般澄净的双眼中似乎藏了些亮晶晶的笑意与欣喜。



“怎么样?英雄没有骗你吧,的确很好吃。”美国大口吸着套餐含有的汽水,吸管搅动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如果不是面对你的脸,或许我还会更加高兴。”俄罗斯笑道。——但是不可否认,正如美国所说的,龙虾卷的确很美味。



“是说英雄已经帅气到会让敌人畏惧的程度了吗?多谢啦,没想到俄罗斯你会说出这种话呢。”



……我才是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请用你迟钝的脑子好好思考一下,我可不是在夸你啊。”





这顿午饭的主要内容不是丰盛的海鲜,而是美国单方面的喋喋不休和俄罗斯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尽管那些带刺的话语都被美国自动过滤并忽视了。



另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车停靠在餐馆门口,美国说是上司突然有急事,要他立刻赶过去,坐进后排时还看似遗憾地耸了耸肩:“真可惜呀,本来还想带俄罗斯你去看第五大道的。”



“是啊美国君,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俄罗斯笑意盈盈地送别他,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低声说出真心的话语,“最好再也别见,真是倒霉透了。不过幸运的是还好能就这样干脆地分开。”



明明没有听到,美国却仿佛知晓俄罗斯的真实想法,摘下眼镜露出爽朗的笑容:“当然啦,英雄今天的幸运指数爆表!”



俄罗斯愣了愣,抬起头,正对上青年没有镜片遮掩的双眼。就连他都能清晰地看出,此时那里面的笑意不加丝毫伪装、不染一片阴霾,干净清澈,像是头顶晴朗的蓝天。



——这还是第一次能和他如此平静地相处呢。今天是英雄我的幸运日还是什么纪念日吗?总而言之,实在是太值得欢喜了。


FIN.


一些废话: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是还是发出来了(自我嫌弃.jpg)其实是米露群的群宣,+群674366337看米露在线恋爱

置顶1.0(说是1.0但我又不是傻会重新编辑所以不会有2.0(住嘴)

重新编辑了一下,之前那个有点啰嗦(?)



我4竹蓝,有人叫我蓝蓝和jio哥(误)亲友叫的是倾倾!!!!> <



目前↓



✨喜欢的纸片人:Alfred·F·Jones/纪田正臣/蓝河/松野空松/大场奈奈/猿渡俊助/翡翠/新村洸/灵幻新隆/月永leo/安徒生,还有很多墙头就不一一列举辽(你)



🔒我家小情侣:极东/米英/叶蓝/百四←这四个是心头好!!!!爱他们一辈子555555还有也很喜欢的是→米露/蕉那/医议/零晃/oskr/西罗马/银土/高绿/all英等等等等(。)以及组合向亚欧兄弟/恶友组c位出道,他们世界第一!!!!!!



⚠️雷点:右米/all耀(单方面右耀ok但除了菊耀和米耀都不吃)/露中/右叶/右雷/医患组(同框即雷)/左2/右1←还有蛮多不想一个个说了,基本上除了极东都是可拆不逆,超级杂食



💦关于我自己:是小沙雕,上了高中没什么机会更新,虽然我很垃圾,我什么都不会,我写文好菜呃呃呃呃呃呃都是什么狗屎谁来教教我



没有了()

【极东】夏日随记。

Attention:

1.非国设

2.极东非腐向

3.随便写的东西意义不明





王耀咬着冰棍从小卖部出来,扑面而来的暑气瞬间吹散了空调的冷风。


他腾出一只手撩开前额的碎发,沾了一掌晶莹的汗珠。灼热的空气钻进每一个毛孔中,白色的老头衫被汗水打湿黏在背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刚从水里走出来。


五毛一根的劣质冰棍禁不住炎热的折磨,没过多久便融化了一大截。不知掺了多少水充数的奶油挂在指缝里,欲坠不坠,只留一手令人心烦的黏腻。


还没走出这条街冰棍就全化了,王耀把木棍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甩开指缝里的奶油,用还没被袭击的另一只完好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也随意丢弃。


这鬼天气,还真是要命了。


远远的他便听见本田菊喊他。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很佩服本田菊,毕竟这么热的天他居然还能严严实实地把外套领子拉到能盖住脖子的地步。尽管本田菊看上去清清爽爽,完全不像王耀那样满头大汗。


“你热不热?”王耀跑到他跟前。


本田菊摇头。王耀知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懒得揣摩他那点在他看来没有半点价值的礼节。


他们漫无边际地在街上闲逛,没有目的地,也没有尽头,就这样简单而明了的行走在烈日下。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无聊,于是他们之间的话题才显得那么没有营养价值。


路过公园时,王耀眼尖瞟见一台新建的自动贩卖机,想着这是个好东西啊,也就它能在社会里起点作用了。他摸摸裤兜,只搜出一枚寒酸的五元硬币,这是他目前的全部家当,但应付一瓶饮料已经足够。


王耀选了一瓶夏日特供冰汽水,橘子口味的。他拨开挡板伸手去抓掉落的饮料瓶时,指尖还因瓶身的冰凉退回去犹豫了一会儿。


王耀旋开瓶盖,橙色的气泡翻滚跳跃着出现。他把饮料顺手先递给本田菊,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尊老爱幼孔融让梨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只是单纯地因为他担心本田菊不会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本田菊迟疑片刻才接过来。他浅淡的唇色抵住瓶口,喉结上下滚动。兴许是不习惯汽水的味道,他只喝了一小口,面带歉意地归还饮料。


王耀一言不发,却一口也没喝,直接盖上了瓶盖。瓶身沾着的水珠冰凉沁心,抹开点染在指尖,直接濡湿到骨子里头,和血液交融。


高温下的空气几近扭曲,风停止了流动,萎缩在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区域里,即便有愿意吹拂的,也是携带着灼热的湿气。王耀不经意间偏头一忘,看见本田菊身后一片空荡。有白色的鸽子盘旋在身后,扑棱棱扇动翅膀,留下满地羽毛。


他眼底静静燃烧着火焰,是比这天气更高的温度,是足以比拟太阳的炽热,却连透骨的冰凉都化不开,以致于在心头盖满了皑皑白雪。


这是很严重的事情。这绝对不仅仅是他的错觉,只要一念之差,下一秒他很可能就要面对悲哀的现实。


如果他的记忆力还好的话,王耀想,本田菊从不喝汽水。


FIN.


【极东】幽灵与少年。

Attention:

1.非国设

2.极东非腐向

3.幽灵菊和少年耀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来到这种花树林取景。放眼望去,除了人还是人,他们只把花朵当成是为他们作陪衬的工具,甚至连半点真心与赞美都不愿付出——


但那该死的老板、该死的命令迫使我必须这么做。我不得不360°无死角地将每一颗花树都存进胶卷,同时还得提防时不时冒出来的一只摆着愚蠢v字的手或一张挂着傻笑的大脸,那让我恨不得将心爱的摄像机都砸烂。


今天似乎有学生结队出来郊游,令本来就人满为患的公园更拥堵。半空中散开他们响亮的笑声和毫无营养的谈话,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灼热潮湿,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心生烦躁。


我面无表情地把他们满口的黄色笑话过滤,正准备收起摄像机, 一旁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年窜到我跟前,脸上挂着明显不擅长却要刻意摆出来的友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您能不能为我拍一张照片?——就在这颗夹竹桃树下。”


实在不明白这些学生都在想什么,学校里的老师教给他们的到底是多么无用的知识啊!既然知道打扰到别人了,就别再来添麻烦好吗?真是不礼貌,所以才说我最讨厌这种年龄的小鬼了。


少年见我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尴尬地挠了挠头,正准备走开,穿着同样制服的同伴凑上来拍拍他的肩,眼中的调侃与话语内容的郑重完全不相适应:“其实这家伙啊,没剩多少日子了,估计马上就要不省人事。还是给他个机会,让他留恋一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时光吧。”


少年面不改色地躲开同伴的手,“不信谣不传谣,我们要做21世纪的五好青年。”


“这是什么语气啊,我只是在担心你——”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没有你的关心,我或许会在这剩余的时日里过得更好一些。”少年嘲讽道。


喂喂,不会吧,还是这么年少——他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正是大好年华。居然在这种能挥霍大把青春的年龄面临死亡,还真是——引人悲哀。


恍然间想起了我早早逝世的妹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这少年的请求,明明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可以,不打扰。”


少年也没想到前后我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彻底,惊愕了一瞬连连感谢。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年少老成,看似幼稚天真、不谙世事,眼底却藏着难以察觉的冷静和沉稳。


如果不是死神的突然召唤,他长大以后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吧。而不是像我一样,憋屈地给一名刻薄古板的老头子打工,永无出头之日。我胡思乱想着架好摄像机,调整角度。


少年站到花树下,抬手轻抚树干:“拜托你了。”


拜托谁?拜托这棵树吗?为什么要和一棵树对话?我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句。而他的同伴好似早已习惯于这种行为,耸了耸肩,留下一句嘲讽的“你还是这么不可理喻”便径直走开了。


少年不理会同伴的恶意,若无其事地拍散肩上飘落的花瓣。他的容貌不算太过出众,放在集体照里也是容易被忽视的一类,但格外地清秀,唇畔的一抹微笑像是最甜的一口橘子罐头,清凉入喉,回味无穷。


微风拂过,桃花在他身后飞散。奇异的是花瓣若有若无地环绕在他周身,勾勒描摹,几乎快要汇聚成为风暴中心。这该不会是什么灵异事件吧,还是说是花神赐予将死之人的恩典?


我没空想这么多,连忙对准镜头,尽量能将他的笑容不留死角地捕捉。“咔嚓”几下按下快门,我调出照片查看,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心脏都快跳出来。


这少年的一侧还漂浮着一个人——完全不能说是人了,他就连影子都没有。他一袭白衣,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神灵,更不如说他本身就像一幅山水,澄澈干净似月光般耀眼。


再抬头一看,花树下分分明明就站着少年一人。我手一抖,差点把摄像机掉在地上。揉揉眼睛再一看,照片上的白衣人居然换了一幅神情,朝画面外的我微笑。哆哆嗦嗦着正准备删除照片,那白衣人竟摇了摇头飘近屏幕,我连忙拉开了与摄像机的距离,生怕他就这么从屏幕里爬出来掐死我。


事实上,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不雅行为的鬼。他无声地对我说一句“谢谢”,又飘飘悠悠地荡回少年身侧,替他拂去发上的花瓣,幽深的海平面卷起浪花,温柔地抚平海鸥的伤口。


那种眼神我清楚得很。


恍然间,我看见他坐在小亭子里听雪煮茶,吟诗作赋。对面的人长发披肩,长身玉立,雪飘落在他肩头温柔化开,眼眸的温度足以驱散整个冬天的寒冷。


“渺渺天河阔,皎皎鹊翅长。”


“夜阑一片白,已是满桥霜。”


他平静地游出画面,徒留少年一人站在花树下。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不复以往明朗。


FIN.


*文中诗句出自《小仓百人一首》

【米英】予以谎言。

Attention:

1.非国设

2.是最近很火的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亚瑟,『爱』是什么?”


年幼的孩童仰望高高在上的监护人,缓慢地吐出这个对他来说滞涩而陌生的词汇。他像一只刚破巢的雏鸟,拥有对世界无限的好奇心与探索力,洁白的羽毛一尘不染,期盼张开双翼飞向天空,衔走太阳的光点。


如果平日里有人问他这个愚蠢而毫无意义的问题,他一定会嗤笑一声,然后把这家伙送回他亲爱的妈咪的肚子里。但现在他没有这么做。吸血鬼撩开风衣下摆蹲下身,视线与孩童齐平,绿眼睛里写满整座森林的翠意。


“闭上眼睛。”


孩童听话地照做,而后他便感觉到刘海被抚开,一片柔软贴上额头。吸血鬼在他额前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细腻、轻柔的吻。他睁开双眼,抬手在那一小块被触及的皮肤处摩挲。


“这就是『爱』,阿尔弗雷德。我很爱你。”


若是让别人知晓这个杀人无数、劣迹斑斑的吸血鬼曾说过这样温情的话,怕是要让他笑掉大牙。但事实确实如此。吸血鬼将他隐匿的温柔倾注在这个孩童身上,寄予他期望。


LOVE=KISS?孩童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些懵懵懂懂的想法。深埋泥土中的种子奋力向上生长,破土而出,尽情伸展嫩绿的枝叶。他还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想要这样做。


“我也很爱你,亚瑟!”


他只能以回以相同的行动。吸血鬼怔怔地抚摸着脸颊,孩童露出的明朗笑颜深深映入眼底,哪一块地方被轻轻触动。他长叹一口气,站起身牵住孩童的手,细细描摹过每一根指节的形状。


希望他长大以后能真正明白吧。吸血鬼心道。



该死的,若早知会如此,他根本就不该教给他那种荒唐、暧昧不清的想法!这家伙到底误会了什么?


吸血鬼被吻得迷迷糊糊。他悄悄掀开一道眼帘,却不想对面那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行动,一对蓝眼睛中盈满了笑意,视线毫不避讳地聚集在他脸颊上。


“好歹是被称为『情色大使』,接吻的时候也不会闭眼吗?”


他猝不及防被吸血鬼咬破唇角,吃痛松开,话语中点染浓浓的调侃意味。杀人狂先生橙色的外套上不知又沾染了谁的鲜血,在黑夜里被影射为暗红的影块。


吸血鬼的唾液有催情作用,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迫不及待地催促他下一步的行动。他舔去唇边的血,把吸血鬼整个圈在怀里,借着身高优势低下头亲吻他曾经的监护人。


吸血鬼毫不示弱地勾着他的舌尖交缠。他们沉沦在夜色里,成群结队的蝙蝠在窗外飞过,玻璃彩窗将月光折射成破碎的光斑。他似乎听见杀人狂先生说了什么,那句话顺着晚风的缝隙滑动,轻快地顺进耳畔。
 

“我爱你。”
  
  
FIN.
   

王耀不是一个浪漫的人。


他不信基督教,不过西方的情人节,也不会说那些热恋中的情侣之间腻腻歪歪的小情话。那些隐藏在话语里的爱意太过隐晦,从虚无中伸手一抓就破碎了,太不真实。


他认为爱意就该大声说出来,直白、明显,也更加刻骨铭心。他坚持每天给本田菊写信,信纸换着花样变化。不变的是右下角画出一大颗大红爱心,末了还觉得不够,补上一串潦草花体英文。


『I LOVE YOU』


严格来说并不能算写信。因为王耀只在信封亲手写上『TO KIKU』,便将信封打包粉红信纸直接送了出去。不说连半句话都不打算表示,甚至没有在信封上署名。


室友好心提醒他这是错误的表白方式。但王耀一边用手压平信纸的卷角,一边轻哼着不知哪里听来的古怪小曲,很完美的忽视了室友的好意。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一但下定决心做好某件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室友嘟囔着。


不过这也是优点啊,难道不是吗?王耀笑着回应。


本田菊何其聪明,从一开始便猜到了这是王耀在大胆地示爱。他将每一封用笔袋压在抽屉里的信都回上一句话: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下一个课间放回王耀的桌上。
  

能不能更加直截了当地回复一次啊,菊。王耀拆开信封,意料之中地扫过信纸上那一行清秀的小字,无奈地在笔记本上又给一个正字画上结尾的横。


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了,谁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但偏偏两人就是乐此不疲,王耀回收的求爱信被他一封收进归纳盒,并藏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里,威胁室友们谁要是偷看我的秘密就要他好看。


谁要看你的秘密啊。无辜中枪的室友们表示没意思。你的那点小心思还算秘密?本田还真是可怜,摊上你这么个事儿精。王耀不理他们,继续抱着自己的收纳盒乐呵呵。


本田菊是日本人,为此王耀还专门去学习了日语。他曾经抱着吉他在本田菊的宿舍楼下献唱,脚边还围了一圈摆成爱心形状的短蜡烛,看上去就像老片里傻乎乎地跑去女生宿舍求爱的眼镜片比啤酒瓶还厚的理工科男生。


愛して 愛して
好爱你 好爱你

ぜんぶ 欲しいな 欲しいな
你的全部都想要 想要

ねぇだから 愛を 愛を
呐 所以爱我吧爱我吧

キモチ 絡ませて もっと
感情互相交缠着 更加

恋に恋してる?
恋上恋爱

だけじゃ 痛いね 痛いね
这样的话 好痛苦 好痛苦呀

そう だから 愛を 愛を
所以爱我吧爱我吧

キモチ くっつけて
回应我的感情吧

愛してよ
好爱你


不巧天公不作美。歌曲才唱到一半便降下倾盆大雨,活活把王耀心头燃烧着的热情浇灭。据说那天本田菊还特意把他带回自己宿舍给他吹头发,但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还是请这两个笨蛋快去结婚吧(笑)


FIN.



*歌词出处《アイシテ》